我只能說,這就叫“聞人味兒”,或者說“聞市井氣”。
這個味兒,在我們這個年代,尤其大城市里,基本已聞不到了;或許一些上了年紀的人還能在童年或是對故鄉的記憶中尋回一些類似的氣息,但年輕人嘛……大多還是對汽車尾氣以及遛狗不牽的傻逼留在綠化帶上的狗屎氣味比較熟悉。
孫亦諧和黃東來就這么一直逛到了戌時三刻(晚八點四十五分),到了這會兒,夜市便也接近了尾聲。
古人的生物鐘和今人比起來還是非常健康的,對那...的,對那時的大部分人來說,熬到晚上九點時的感覺,就跟我們現在熬到午夜的感覺類似——就算興致再高,也會開始打哈欠了(當然也有很多現代人整夜都很精神,要到天亮才犯困,是的,我知道你們存在)。
因此,這個時候,行人漸漸少了起來,路邊的攤販也開始陸續收攤。
不過,孫亦諧和黃東來的夜游,顯然還沒結束,甚至可以說剛剛開始……
兩人都是名門之后,他們又怎會不知,但凡是大一些的州城,都會有通宵營業的“夜場”存在。
在大朙,絕大多數的“夜場”都是青樓,其中最有名的,要數江南沿海一帶,坐落于上海縣內的“星輝樓”;聽說有很多朝廷大員甚至愿意冒著被罷官的危險喬裝改扮去那兒玩樂,足可見其魅力非凡。
孫亦諧也一直想去一次來著,只可惜孫老爺對他這方面管得很嚴,完全不讓他逛窯子,別說星輝樓了,連杭州的青樓他都沒法兒去。
黃東來也差不多:一來,蜀中黃門乃是名門,就他一個少主,管教自然要嚴些;二來,他們這代已經家道中落,雖說餓不死吧,但也沒那么多閑錢可以揮霍在青樓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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