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于公,就不是這個說法了。
朝廷的人,自要站在朝廷的立場上考慮和辦事,像孫亦諧和黃東來這樣的人,能拉攏肯定得拉攏,拉攏不了也最好不要撕破臉,要巧妙地與他們“合作”。
就這樣,在八月十七那天傍晚,在衙門的后堂。
把縣太爺趕走,鳩占鵲巢的水寒衣和云釋離就把孫黃二人請來,展開了緊張刺激的談判。
兩人先是用功名利祿、榮華富貴巧妙地試探了一下孫亦諧和黃東來,結果發現這倆貨雖然看似貪財,但其實也不是那種可以隨便出賣節操的人。
說到后來,那兩個家伙就開始扯些“”之類的旁人聽不懂的怪話,云釋離品了品他們的神態語境,感覺那貌似是在暗示“不夠多”的意思;但有一說一,他所許諾的條件已經是很夸張了,再往上那就是皇帝本人或者當朝巨貪才能開出的價碼了,他自己都享受不到那待遇。
沒辦法,既然這兩人在“加錢”這事兒上太沒分寸,再往下,兩位官大人就只能跟他們談理想了。
然而,談了半個時辰左右,回過神來……談話的內容卻變成了是黃東來和孫亦諧在跟云釋離水寒衣談理想。
到了這個地步,恩威并施的“恩”這個路線無疑是進行不下去了,云水二人無奈之下,只能拿出官威,開始走威懾路線。
于是,他們開始拿孫亦諧放火的事情做文章,但孫哥豈是那種會輕易認罪的人?
“什嘛?放火?什么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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