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亦諧當然不會走,別人怕宋項,他可不怕。
你是汝南一霸,我還是杭州一霸呢,誰怕誰啊?
于是乎,他當即回道:“笑話!我為什么要走?我就站在這里,你能把我怎么樣?”
那宋項心里話說啊:“怎,么,樣?老子今天不把你給弄死,我就不姓宋,跟你姓……誒?他姓什么來著?”
想到這兒,宋項便開口問道:“好小子,膽兒真大,有種的你先報上名來!”
孫亦諧負手而立,高聲回道:“報就報,老子叫孫亦諧。”
“哼……”宋項聞言,冷哼一聲,“無名之輩,聽都沒聽過。”
他是沒聽過,但他那位師父和他那位保鏢可都聽過。
那馬棹一聽到這仨字兒當時就站起來了,趕緊又盯著臺下的孫亦諧猛瞧了幾眼,隨即便轉頭和趙迢迢交換了一下眼色。
“馬兄,莫非他就是……”趙迢迢這會兒也是神情微變,壓低了聲音在說話。
“嗯……”馬棹沉聲念道,“我看他的年紀、長相……都跟傳聞中的一致,而他身邊的那個年輕人,也很像是傳聞中的黃東來,那另一個黑面漢子,應該就是那‘少年老相’的雷不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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