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每一個教他的師父,都覺得自己未必能教得久,所以他們每個都是根據宋項現有的水平和風格,稍微指點他更進一步,其他就不管了。
這也是為什么,宋項都練了二十年了,也不過就是個江湖三流的水平。
他那武功,不但招式保守,套路單一,連風格也是那種最常見的、毫無新意的剛猛路子。
這種水平……自不可能是孫亦諧的對手。
且不說鐵僧一懷給的那五年功力比宋項這種練下乘心法攢出來的內力要精純多少倍,就說招式層面上,孫亦諧的“諧拳道”和“龍狗拳法”也可完爆宋項那些粗劣的拳腳。
這些事,宋項是不清楚……
但馬棹和趙迢迢肯定都知道。
尤其那馬棹,昨兒個心里就犯嘀咕:“這擂……若是換在平時輸了,倒也無所謂,大不了就是咱少爺惱羞成怒,硬說自己打輸是‘師父沒教好’,然后把我趕走泄憤……那我走就是了。
“但明兒個他和孫亦諧這場架,可還涉及到三千兩銀子呢……這筆錢不是小數目,萬一宋老爺事后追究起來,就算他兒子有天大的不是,他也不可能把兒子弄死吧?那最后搞不好還是要怪到我頭上來,這鍋……我可背不起。”
想到這些,馬棹便急得沒著沒落的。
無奈之下,他只能連夜去找宋項,并教了他一式絕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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