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看著四十來歲的漢子,長得五大三粗,一身樵夫的打扮,不過此刻他的手邊既沒有斧子也沒有柴。
幾乎在黃東來看到他的同一秒,他也看到了黃東來。
“啊!這位公子,快……快來救救我啊!”那人立刻像是瞅見救命稻草一般,聲音一下子就高了起來。
“唉……來了來了……”黃東來虛著眼,拖拖拉拉地走了過去。
倒不是他不想快,是他真的沒什么力氣了,走不快。
待走到近前,黃東來才發現眼前這人有點不對勁——這人的右腿膝蓋以下,正以一種一看就很怪異的角度彎折著,乍一看就仿佛一根被擰折的雞翅那般。
“這位大哥,你這腿是……”黃東來打量了對方一番,隨即問道。
“唉……倒霉啊……”...……”那人一臉痛苦地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陡坡,“今日早些時候,我在那個坡上的林里砍柴,沒曾想腳底一滑,從那坡上滾了下來,結果就摔折了一條腿……當時把我給疼得啊就,我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幸好現在遇上公子你了,若是讓我獨自在這里等到天黑,我怕是要喂了狼咯。”
黃東來聽罷,這心里話說啊:你遇上了我還不是一樣,我現在比你好不到哪兒去,沒準得跟你一塊兒喂狼。
當然,表面上他還是故作鎮定地言道:“呃……這位大哥,你是住在這山里的嗎?”
“對對。”那人回道,“我叫趙阿椿,就住在這山坡的另一頭,以砍柴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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