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其實我們剛才并沒有睡著,只是陷入了某種幻覺之中,而真正睡著的人只有他一個,所以兇手只能殺他。”黃東來道。
“嗯……還有別的可能嗎?”孫亦諧又道。
“又比如……出于某種原因,兇手希望、或者說需要我們活著,因為他對我們這些活著的人有所圖謀。”黃東來接道,“當然也有可能……他覺得我們遲早全都得死在他手上,所以不著急,一個一個來,想耍耍我們?!?br>
“媽個雞的!這么說來,此地不宜久留??!”孫亦諧道。
“就是呀!”黃東來道,“肯定有古怪,要不咱還是撤了吧?!?br>
他倆你一言、我一語,跟說對口相聲似的,十分嫻熟自然的就說完這了一通,緊跟著就準備拿行李跑路。
謝潤見了心想:“你倆可真牛逼啊,對著個尸體自說自話的就解說起來了?而且說完了立刻就想腳底抹油……那人要是你倆殺的呢?”
于是,他當即上前一步,攔住了他們:“且慢!”
被他一喝,孫黃二人的動作也是一滯。
謝潤隨即便道:“事情沒搞清楚之前,誰都不能走?!?br>
“憑什么啊!”這會兒,那孔衡基又插嘴了,“現在這人頭都掉了,是人殺的也好,鬼殺的也罷,無論哪種都跟我沒關系啊!這廟這么邪乎,你還要我們留在這里陪你等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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