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講這句話的同時,這屋中的幻境也在火焰中慢慢消退了。
那些變作美女的紙人此刻都已化為了灰燼,那滿桌的佳肴美酒,也全都變成了腐肉蛆蟲、臭水血污……
而孔衡基的形象,也從他失蹤前那窮酸書生的模樣,變成了一個白面長舌、脖子上還套著繩索的吊死鬼。
見得此景,謝潤也明白,他們來晚了一步,這孔衡基已經沒救了;可正當謝潤想撒手走人時,那孔衡基卻突然伸出雙手,反攫住了謝潤的雙肩。
“我看……你也留下來陪我吧。”孔衡基一邊說著,他那舌頭就一邊伸長。
那一瞬,其舌如一條有生命的毒蛇一般,飛速朝前一掠一卷,便將謝潤的脖子給緊緊纏住。
練金鐘罩的,就怕這個。
當年那葫蘆娃是怎么遭重的?同樣是排行老三,人家三娃那天神級的金鐘罩不比你謝潤強?最后還不是被“纏”功給破了。
眼下謝潤被這么一纏,就算一時半刻內斷不了氣,接下來也難逃被火燒死的命運。
“唔——”中了這突襲后,謝潤趕忙憋住一口丹田氣,然后雙拳并起,想打斷對方那兩只抓住自己肩膀的手。
然,他那拳頭命中時,卻好似打到了兩根沒有骨頭的肉條上一樣,沒對孔衡基造成絲毫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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