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從那個碰瓷兒村出來之后,他們又行了幾日;這一路倒還算好,可能是他們那身“窮裝扮”起到了作用,至少這幾日中他們沒再遇到過劫道兒的。
“嗯……這前面就是那‘過風坳’了吧。”此時,孫亦諧騎著馬來到一個小土坡上,瞇眼朝前一掃,看了看地形,隨后自言自語般念叨了這么一句。
“誒?孫哥,你居然認識路啦?而且還能叫得出地名來?什么情況啊?”而黃東來緊跟著就是一句調侃。
“廢話,什么叫‘居然認識路了’?老子這么有智力,認識路不是應該的嗎?”孫亦諧高聲應道。
為了避免他倆就這個并不重要的問題來回扯皮,雷不忌及時在旁插了句:“黃哥,在上一個鎮店,你去茅廁的時候,我倆跟店小二打聽過路了。”
“哦~難怪。”黃東來道,“我就說在認路的事情上孫哥怎么會知道我都不知道的地方。”
“你給老子閉嘴!”孫亦諧拉長了嗓門兒道,“你個勤屎黃,一天拉八次,你除了去茅廁的路比我熟,還能知道個啥?”
“毛!”黃東來當即開始狡辯,“誰他媽一天去八次了?我最多也就三四次!”
“哈哈哈……”孫亦諧汪汪大笑,“有什么區別嗎?正常人有你這樣的嗎?”
“那老子腸胃不好又不是我想的咯。”黃東來也提高了聲調,“再說了,關鍵時刻我又沒有因為這種事掉過鏈子。”
“等你關鍵時刻掉鏈子那咱們就掛了好嗎?”孫亦諧接道,“吶……比如說吧……”他順勢將話題一轉,“你知道這‘過風坳’里有什么名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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