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這西湖雅座已是賓客盈門。
因為今天是開業的好日子,所以午市時這里也開放了樓上的兩層,用以接待貴賓。
按說呢,那些拿著賀禮前來的城中顯貴們,此時早就該在樓上的雅間兒里坐好了,有很多都已經喝高了。
但,偏偏有一位,就是姍姍來遲。
誰啊?自是那知府盧大人咯。
他今天就是奔著擺官威、找茬兒來的嘛,所以他故意要等到酒樓那開業典禮結束了許久才來。
那個年頭,像酒樓這種生意,開張當天放完鞭炮之后,老板本人是得站在門口迎會兒客的,這個規矩孫亦諧自然也懂。
但他也不會站太久,最多就站半個時辰不到,等到把那些來送禮的大人物們都迎上了樓,他便也要跟上去應酬了。
盧文呢,便是算準了這點……我今兒特意晚半個時辰再來,等我來到你這西湖雅座門口時,你孫亦諧要是沒有第一時間立刻迎出來,那就是對我盧老爺不敬,我當場就能給你臉色看,說你的不是。
這還沒完,接下來你還得給我安排雅間兒吧?我是這杭州的父母官,我那間得是最好的啊,總不能比那些做生意的待的房間差吧?
什么?你說我來得晚,已經沒雅間兒了?最好的那間兒已經有人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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