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那狄不倦的說法:“至少在七雄會結束前,呂門主仍還是這四門三幫的總門主,我漕幫作為這山東地界上的地頭蛇,理應盡地主之誼,照料好總門主與其門人。”
這話,聽著是沒錯兒,實也帶著刺兒呢。
呂衍也明白,漕幫的這個安排,很大程度上就是想監視忠義門的動向;好在呂老掌門平日里行事也算是光明磊落,并不怕監視,再加上他的身份和威望,他諒那狄不倦也不敢搞些下毒之類的小動作。
但他住得踏實,不代表忠義門的弟子們也住得舒坦……
年輕人可忍受不了這種軟禁般的生活,更何況那些漕幫派來“伺候”他們的人,全都是一副趾高氣昂、狗仗人勢的樣子,那一雙雙冷眼仿佛就在說:“你們忠義門算什么東西?能得意也就這幾天了,過幾日咱們狄幫主當了總門主,立馬就得把你們掃地出門”。
因此,很多忠義門的弟子都寧可整天在外邊兒街上瞎轉悠,也不愿在宅子里吃那漕幫提供的茶飯、看人家的臉色。
郭琮……亦是如此。
今夜他會喝成這樣,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由于他在那宅子里住得太壓抑了,難得遇上兩個那么會聊天扯淡的主兒,一不留神就喝高了。
孫亦諧和黃東來把他扛出酒樓的時候,天色已近子時。
說實話,要不是今晚套了不少關于忠義門、以及站在忠義門角度上所知的四門三幫的情報,孫黃二人早就罵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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