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啊?”云釋離又問。
“我有難處。”孫亦諧回道。
云釋離聽到這句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有難處?呵……就是害怕唄?”
“你廢那么多話干嘛?”而孫亦諧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先前都是你自己說的啊……什么‘不是野貓野狗就是蟊賊偷東西’,還有什么‘一時半刻就能幫你把事兒平了’……這可都是你原話啊。”
云釋離也是愛抬杠:“誒,那萬一……要真有妖精怎么辦啊?”
“哈!”孫亦諧干笑一聲,“那更好啊,你不是說你長那么大都沒見過妖精,想開開眼嗎?”
云釋離也笑了:“那你就不想開開眼?”
“不用。”孫亦諧道,“我?guī)讉€月前剛見過,沒什么好看的。”
“你幾個月前剛見過?”下一秒,云釋離不禁用一種匪夷所思的語氣把孫亦諧那話又重復(fù)了一遍,因為在他的認(rèn)知中,即便是作為借口,這個回答也有點不合邏輯。
“是啊,要不我怎么會有難處呢?”孫亦諧則用理直氣壯的語氣接道,“總之你先上,你一會兒要是沒能出來,我就把這院兒封了,然后去靈隱寺請高僧來這里救你,假如最后你有什么不測,我一定稟明朝廷,就說你是為民除害、為國捐軀,請他們將你風(fēng)光大葬。”
云釋離開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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