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來到這會場后,他們這“現任總門主所在的門派”席位卻被安排在了鹽茶二幫之下,更是火上澆油。
這會兒這火再被雙諧一點,就是呂衍也得著啊。
“呂門主……狄某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本來對呂衍趾高氣昂的狄不倦,在這情勢之下,也是不得不低頭,他連忙從座位上起身,抱拳拱手道,“還望……望總門主您見諒。”
對狄不倦來說,此舉,已是相當低聲下氣的了。
可呂衍……根本不買他的帳。
呂衍也是老江湖了,他豈能不知:你狄不倦此刻低頭,不是在給我呂衍低頭,而是迫于江湖同道們的壓力在低頭。
“哎~我哪兒敢責怪狄幫主你呢,誰不知你漕幫現在于七雄之中乃是一枝獨秀,你還能給我呂某幾分薄面,我已很知足了。”呂衍雖是德高望重,但搞起陰陽人這套,他也是有好幾十年經驗的了,“不過言歸正傳……”說到這兒,他將話鋒一轉,看向了雷三娘,“雷師妹你剛才提到你那義子的遭遇,我聽著耳熟啊……”他...…”他頓了頓,朝后方招了招手,“琮兒,要不你來跟各路英雄說兩句?”
其實郭琮前幾日遇到伏擊那點事兒,由呂衍直接說出來也是可以的,但呂衍沒有這樣做。
無他,給年輕人一個機會罷了。
他們這些當掌門的都明白,行走江湖,除了武功之外,如何說“場面話”,以及怎么在成百乃至上千同道的面前“公開演講”,都是很重要的能力;所以有機會時,他們自是不吝讓自己門中有前途的年輕人多出來露露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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