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呢,如果笑無疾的臉不是那么“有特色”,可能彭二一時半會兒還真注意不到他,因為笑無疾這會兒已然是換上了火蓮教的“圣服”,和其他的席官一樣列于堂主的兩側(cè);方才彭二剛進來的時候,只是朝上掃了眼,便沒瞧出來,但眼下彭二抬起頭長時間地看向堂主,其余光便不可避免地瞥見了笑無疾的那張臉,這才有此一問。
“哦……這位是本堂新的二席,笑無疾。”陳祖回道,“都是自己人,你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誒?”彭二愣了一下,“那原來的……”他這半句話,是脫口而出的。
但陳祖還沒等他的話到一半兒,就打斷道:“不該問的就別多問。”
彭二聞言,表情變了兩番兒,很快明白過來了:“呃……是。”應(yīng)完這聲,他立馬就把話題又領(lǐng)了回去,“對了,屬下過來是要稟報,東門那兒剛才出事兒了。”
“嗯?”經(jīng)他一提醒,陳祖便想起來,彭二今天是負責在城門口設(shè)卡來著,“難道你發(fā)現(xiàn)了大仙想要捉拿的那個賊人?”
“那倒不是……”由于雙諧的年紀相貌和通緝令上的人相差甚遠,所以彭二也不能愣說他們就是,但這彭二說瞎話兒的能耐也一點兒不含糊,“不過,依屬下所見,那二人武功高強,氣焰囂張,對我教極為不敬,甚至都不把魯王府放在眼里……就算他們不是那賊人,也與那賊人有著莫大的干系。”
您還別覺得他這話是純胡說,其實還是有點道理的。
首先,跟他比,雙諧的確是“武功高強”;而那“氣焰囂張”呢,也是事實;至于“對火蓮教極為不敬”嘛,也沒錯兒,他彭二身為青蓮堂第五席,雙諧壓根兒沒把他當個人,那顯然就是看不起火蓮教啊……看不起火蓮教,不就約等于...就約等于看不起魯王府嗎?
當然,要說雙諧和那姜暮蟬有什么關(guān)系,那就是扯淡了。
但彭二肯定是得照著這個方向說,要不然他怎么讓堂主為自己出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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