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衣男子笑了,“你說昊璟瑜啊?”他微頓半秒,接道,“我們已經(jīng)和他談好了,而且他是‘向著朝廷’的。”
壯漢的聲音更高了:“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向著朝廷!”
白衣男子看了看他,沉默了兩秒,接道:“你是什么身份?昊璟瑜可是那‘滄渡幫’的話事人,過幾年沒準人家就是綠林道水路總瓢把子了……你呢?你憑什么跟‘我們’談?”
此言一出,那壯漢的眼神忽然變了,他死死盯著白衣男子,其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堅定而深沉:“是不是只要我也變得跟他一樣有勢力,就怎么都可以?”永泰十五年,春,瀧水某流域。
清晨時分,一條不大不小的貨船在河面上漂流著。
船下的水流很平緩,但船上的情勢……卻堪稱洶涌。
兵器的碰撞聲,人的喊殺聲,此起彼伏。
交戰(zhàn)的雙方共有三十余人,看起來打得還挺熱鬧,但其實兩邊的實力差距很是懸殊;較強的那一幫人,幾乎都是在赤手空拳的狀態(tài)下跟手持兵器的另一方開打的,但打著打著,兵器就都被他們給奪了去。
而與兵器一同被奪走的,還有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隨著一片片飛濺而出的血花染紅了甲板,這場戰(zhàn)斗也進入了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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