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弊媛狅L(fēng)這時終于跟對方說了句整話,“既然沒緣分,那便罷了?!?br>
他畢竟是綠林梟雄,很快就接受了自己被擺了一道的事實,并化郁為笑,冷冷道:“哼……素聞那東諧西毒,神機妙算,行事乖戾,今日祖某也算是見識了一二……”
祖聽風(fēng)一邊說著...一邊說著這話,一邊已回過頭去,準備帶隊走人。
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他想要的東西了,再多留也是自取其辱。
不過臨走前,他還是自言自語般留下了一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連龔連浚的死法兒他們都能給算出來。”
…………
同一時刻,廣州城,錦衣衛(wèi)某衛(wèi)所中。
一間屋子,幾盞明燈。
一桌麻將,四個男人。
這四人……那是一個白緞衣,一個捕快服,一個沒有眼睛,一個沒有脖子。
“哈哈~自摸三萬!胡啦!”孫亦諧又推下了一把牌,這已是他今夜贏下的第十五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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