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亢對此也沒什么意見,于是就有了“吳代”這么個名字。
當然了,這其中的細節如何,如今已經不重要了。
即便祖聽風現在跳起來拿這“假身份”說事兒,也沒有意義,因為名字是假的,功夫是真的。
對方今天叫吳代也好,叫晁亢也罷,姚鏘一樣是贏不了;且不說剛才的較量中姚鏘根本也沒有輕敵,就算他真是因為輕敵而輸的,那也是活該啊。
所以,祖聽風氣歸氣,但并沒有暴起抗議之類的舉動。
他知道,現在去盯著“對方用了假身份”這種沒所謂的事情咬,只會顯得自己輸不起;你鬧了半天,讓你鬧“贏了”,又如何?逼人家把身份亮了,對你這個已經淘汰的人來說,也沒啥好處啊。
“唉……罷了。”祖聽風稍稍冷靜下來后,便嘆了口氣。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釋然了。
可能他此生就是與“龍頭”之位無緣,那就算了吧,反正“綠林道陸路總瓢把子”也不差,想想龔連浚的下場,或許當不上龍頭也未必是件壞事。
長話短說,比賽還是一場接著一場。
這邊八進四的第二場打完,轉眼后邊兒第三場的選手就上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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