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澤大師,就是愿意相信那種展開的人。
今天朱四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真心向善、想要重新做人,能澤也會給朱四這個機會的,因為如果他不給,還有誰能給呢?
能澤大師并不是個頑固不化的人、也不是“假慈悲”或“傻慈悲”,他能在這京城古剎當上方丈,自然也明白,掌管寺廟是要算計的,是要當生意去運營的。
但佛門可以做生意,不代表佛門只是門生意。
有些事情,該做他還是得做。
就這樣,朱四順利拜入了智化寺,成了一名僧人;他在“能仁圣果”中排在最小的果字輩,法號“果間”。
那么當時的朱四到底是什么想法呢?
其實和尚們猜得沒錯兒,他就是來混吃混喝外加躲債的……
本來朱四自己也沒抱太大希望,只是想試試而已,沒想到方丈還真同意他在這兒出家,那他可高興壞了,心說:我就先在這寺里混著,等到冬天過去,來年春暖花開時,估計債主們追得也沒那么緊了,那時我再悄悄開熘,把頭發續上便又是一條好漢。
就這樣,過了有三四個月,秋去冬來春又回,到了朱四計劃開熘的時節,這時……他又不想走了。
因為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適應了寺里的生活;雖說這兒的日子也不算多舒坦,但好歹不用每天提心吊膽,吃了上頓怕沒下頓,也不用擔心半夜睡覺有人拍門要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