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呢,孫亦諧那穿著打扮,看著倒也不像是這伙足輕的同伴,所以那女忍者一時也有些猶豫,沒有動手。
但隨后孫亦諧居然站在那兒毫不驚慌地觀察了二十幾秒,并自言自語地說出一句“難道她還會隱身?”這就讓那女忍者頭皮發麻了……
女忍者心想:平常人看到這么一屋子四分五裂的尸體早就嚇尿了,但這個人卻非常澹定,而且他只是觀察了這么一會兒,就說出了“隱身”這詞兒,那表示他已經猜到屋里有忍者躲著了,那他接下來要找到我還不就是一抬眼的事兒?
想到這里,這女忍者可忍不了,她當即掀開了“衣幕”,將短鐮從柱上抽離出來,雙腳蹬柱,襲殺而下。
這波來自視線死角的突擊,可謂兇險至極,絕非常人能躲。
但……孫亦諧,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在登州城客棧里被一個二流貨色突襲也會中招斃命的孫亦諧了。
在二仙島上被陳海皇和趙云龍蹂躪……哦不……訓練了數月之后,孫亦諧在偷襲和反偷襲方面的造詣已臻至化境,那“寧由我偷襲天下人,天下無人能偷襲我”的戰斗哲學已經滲入了孫哥的骨髓之中、扎根在了他精神的最深處,成為了他本能的一部分。
這一剎,只見寒芒電射,雙刃齊至,又聞身形倏動,衣袂破風。
遭遇偷襲的孫亦諧,幾乎都沒思考,身體就自己動了起來……在對方的武器觸到他之前,他便來了個縮頭曲身,將頭部和四肢都藏到了偷襲者攻擊不到的地方,并將自己的后背朝上一拱,主動迎上了對方的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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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女忍者只覺自己手中的一劍一鐮仿佛是斬在了一塊無比堅硬的巖石上,孫哥這一波“背部彈反”,愣是把她的手給震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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