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制作“忍具”的方式,各流派之間存在著一定的理念差異,所以高手們可以靠彼此忍具的細微差別來猜到對方的流派。
“啊——痛!痛死我啦!”
兩秒后,禮亙一邊咆哮著一邊從爆炸產生的煙霧中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
雖說這兩支手里劍的威力不足以給他造成致命傷,但把他兩只手給炸爛還是足夠了。
禮亙吃痛之下,優先保護自己身體的本能在他腦中占據了上風,他當時就讓那“四個半”尸偶中的三個半離開了孫亦諧,跑過來幫自己,只留下一只完整的尸偶用雙臂繼續勒住孫亦諧的脖子、并用雙腳環繞鉗制住孫亦諧的雙臂。
但這……無疑就有點托大了。
孫亦諧怎么說也是寢技的高手,在二仙島上他已經練到和云海二仙那兩個老家伙對著拆招都能頂一頂的程度了,而眼前這尸偶,哪怕是韌性高超、不知疲憊,但在技巧、應變和動作精度上跟人類的高手可差遠了……
剛才數量多時,孫亦諧是沒辦法,但改成一對一,他怎么可能輸在寢技上?
數秒后,孫亦諧只是略做調整,就把左手向上一縮一伸,卡到了自己頸側,給自己爭取到了喘息的空間,同時,他的右腳跟,也慢慢伸向了地上的三叉戟……
另一邊,重藏和小梅在確定了彼此的目的一致后,只是一次簡單的眼神交換,就達成了某種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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