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們仨進了京都之后,才會直奔此地而來。
且說這細川貴介,真往上捯一輩兒,他也算是名門之后,奈何家道中落,他又是庶出,故如今只能屈就在內管領這個類似“國立豪華招待所大管家”的職位上。
在那些名門眼中,這“內管領”幾乎就是個辱人的職位,盡管論起來也算是在編制內的,但地位很低,干了之后就連其子嗣也都沒啥前途了,所以很多沒落的名門寧可出家都不干這個。
細川貴介呢……自也明白這些,但他想得是挺穿的——反正他本來也沒能力和家族里的嫡子們競爭,混個安逸的差事有什么不好的?
他現在長期住在這京都的豪華御所之中,又不用上戰場,又不用搞什么政治斗爭,只需要負責接待客人、并管理一下手下的那些工人侍女就行;那些重體力活兒他根本不用干,各種打賞和油水卻都要經他的手,這不比他宗家那邊如今打腫臉充胖子的日子要舒坦?
當然了,最近這段日子,細川便發現了這個職位也有壓力大的時候……因為在織田信長來到京都后,足利義昭就下令,近期花之御所只能接待信長和其部下們,其他人一概不得隨便出入,那些信長召來的訪客全都要秘密上報,不能有任何差池,出了問題拿他是問。
細川自己也是經歷過家族內斗的,他能不知道足利義昭這打的是什么算盤嗎?他用屁股想都知道,將軍大人這是要拿織田開刀啊。
信長死不死他倒是無所謂,可萬一到時候來個殃及池魚,或者抹殺人證啥的,他咋辦?
可細川也不能逃跑,因為他要是一跑,勢必會打草驚蛇,那后續不管信長的結局如何……足利義昭就算只是“懷疑”他告過密,也不會讓他活著的,畢竟殺了他比甄別他容易得多。
所以,這幾日細川的壓力比信長還大,他每天都提心吊膽,就是不知道足利義昭哪天會動手,以及自己能不能活過那天。
緊張壓抑、又一成不變的日子一天天過去,直到今日,發生了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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