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的距離不算近,季灼瑾趕到時,已經是許久以后了。
謝子無給他開了門,赤裸著上身,背上遍布抓痕,但是神情很是陰郁。
他倚靠在門邊,嘲諷道:“你倒是老婆的一條好狗。”
“總比有些人被趕出來強。”季灼瑾淡淡回應,越過臉色陰沉的謝子無朝屋內走去。
躺在沙發上的人已經疲倦到睡著,臉上濕漉淚痕還沒完全干透,被始作俑者妥帖地清理干凈穿好衣服,還蓋著一條柔軟的薄毯。
謝子無黑沉沉的眼眸低垂,想表現得更加云淡風輕。卻在季灼瑾抱著喬乾從門口離開時握緊手掌,指節骨骼分明,抬眼盯著季灼瑾的背影說道:“我們是一樣的。”
“很快你就會發現,他心里不會有任何人。”
腳步停頓了一瞬,季灼瑾沒有在意,抱著喬乾徑直離開。
翌日喬乾醒來時已近中午,季灼瑾特地空出了一天時間和他相處,照顧他洗漱好吃飯。
向來強勢的攻一今天對他百依百順,讓喬乾在驚訝之余竊喜,心安理得接受季灼瑾的討好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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