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那剛才的總該記得。我們剛剛做了……”程硯白固執地試圖抓住證據,他們明明春宵一度,有了那么多耳鬢廝磨與靈肉交纏,弟弟怎么能不認的。
“做了愛而已?!碧K寄雪小聲說,“只是做愛而已,也、也沒那么嚴重吧。”
他在逃避,在狡辯,試圖通過縮小犯下的過錯,減輕負罪感。
程硯白望著弟弟,唇齒間不由自主地泄出一絲荒涼的輕笑。
他在克制自己的失望:“接吻沒什么,上床也沒什么。你真的很輕薄,寄雪?!?br>
蘇寄雪緊緊咬著牙,讓自己不至于顫抖得太厲害,上半張臉被發絲掩蓋著,只露出繃得緊緊的下頜。
他用盡量輕松隨意的語氣說:“哥,這只是一夜情,和誰都可以發生,只是你倒霉,被自己親弟弟睡了?!?br>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這么算了?!?br>
“那哥你還要我怎么樣呢?”蘇寄雪抓了抓頭發,無措和未知的煎熬蓄積到了承受的極限,使他迷茫又煩躁。
哥你還要我怎么辦呢?
要我承認我對親哥哥的齟齬心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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