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思索到這一處,背后便傳來個女聲,溫柔中又有幾分嗔怪:“小菲菲,你再亂跑,今晚非請你吃竹筍炒肉不可?!?br>
人們都說,忘記一個人,最先開始忘記的便是她的聲音,可是縱使已經過去了七年,柳夕的聲音,對他而言仍熟悉無比。
葉煒心神俱震,推著輪椅轉身,柳琦菲已撲進了一個女人懷里撒嬌求饒,那女人不是柳夕又是誰?
柳夕過去是黑發,如今染成了棕色。她沒穿女人們在宴席上穿的那種裙子,反倒穿了一身灰色的女士西裝。沒了過去的青澀,多了些精干和明麗。
柳夕看見了葉煒,震驚也是寫在臉上,兩個人數年未見,一時間竟是癡望著彼此,相視無言。只有柳琦菲在柳夕懷里問道:“怎么?媽媽認識這位叔叔嗎?”
半晌,還是柳夕打破僵局,她并不窘迫,只是有些感慨:“沒想到,借手機給菲菲的,竟然是三哥你……”
“她是你的女兒?”葉煒看了一眼柳琦菲,問道。
“是。我們剛回國不久?!绷卮鸬牡故歉纱唷?br>
“你的女兒……”葉煒喃喃道,他實在沒有想到,時隔多年會再和柳夕見面會是這種情況,他突然想到什么,“你的女兒……這個年紀……難道她是當年那個……”
“不是?!?br>
他的話未曾問完便被打斷了,得到的是一個斬釘截鐵的回答。
柳夕搖了搖頭,又問道:“三哥是要離開嗎?那我送你出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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