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給烤肉翻面的手仍舊平穩,似乎聽了葉煒的話心中并無一絲起伏,片刻,她笑道:“烤好了。哪個小饞貓要吃第一片?”
葉煒聽她這話是要逗柳琦菲的意思,因此只笑著不說話,不料小姑娘卻正色道:“咱們請葉叔叔吃飯,葉叔叔是客人,應該吃第一片?!?br>
葉煒哭笑不得,正想說話,柳夕已經用筷子夾了裹著生菜的五花送至葉煒唇邊,說了一聲:“小饞貓請吃肉。”
葉煒臉一紅,順從地張嘴,將那片肉吃了下去。
柳夕一笑,又把其余的肉分至各自的盤子里,再夾了新的肉繼續烤。
五花吃完吃了牛肉,牛肉吃完又烤了油汪汪的肉筋,接著烤了生蠔粉絲和羊肉。葉煒身體不好,不是特別能吃,又一貫吃的清淡不愛葷腥,因此只略微吃了一些,喝了幾杯茶解膩。
柳琦菲吃完,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說自己吃飽了要出去逛逛。柳夕笑著說:“你這孩子,到什么地方都愛亂竄,去吧,別跑遠了?!?br>
小姑娘一出去,包間里便只剩了他們兩人,氣氛驟然冷了下來。這一頓飯吃到現在,其實兩個人都是在陪著柳琦菲,幾乎沒怎么跟對方說話。
“三哥這些年,過得好嗎?”柳夕理了理衣服,柔聲問道。
過得好嗎?若說不好的話,葉家富甲一方,他衣食無憂,不用為家族事業奔波無憂。他請了最昂貴最精心的護理,他的身體是同類型病人里保養和修復做的最好的。
可是若說好的話,他困在輪椅上這么多年,心里干涸的有如槁木死灰,孤苦伶仃孑然一身,在他身上越來越看不到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盛氣凌人的葉煒了。
“說不上好還是不好,”葉煒垂下頭,“你呢?你這么多年,一直在國外,沒回來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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