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寧逸泉放棄抵抗,任由衣褲掉落在鋪滿落葉的黃綠草地上。涼風習習,皮膚相接處的熱感更加明顯。他的乳頭脹硬成兩粒小粉豆,后穴的空虛感愈發強烈,渴望著什么東西來填滿:“要操就快點,爽完了各回各家。”
“哦,逸泉是在求我么?”
初云曜的態度實在惱人,寧逸泉干脆不理他,轉而去拽佘師道的褲腿,手探進長袍,一把握住那根充血勃起的大家伙緩慢擼動。
“嗯……呼……”佘師道爽得低喘,舒適感和隨時會被游人發現的緊張感交織在一起,刺激得他雞巴邦硬,一泡精液堵在莖口,緊繃的心弦卻讓他遲遲射不出來。
寧逸泉擼得手都酸了,見佘師道絲毫沒有繳械的跡象,心下一橫,撩起他的長袍,頭就往長袍底下鉆。
粉舌找到挺立的肉棒,試探性地舔一口,然后緩緩把它含進濕潤溫暖的口腔。寧逸泉口活周到,舌頭靈活地從莖身掃到囊袋,連會陰都被舌尖淺淺照顧到,一根雞巴糊滿了鈴口分泌的黏液與口水,被舔得濕滑淋漓。
他將兩頰肌肉按一定頻率收緊放松,每一次他這么做,他的小佘先生準會在半柱香內顫抖著射出陽精。佘師道果然無可抗拒地屈膝,大腿根微微打著顫,陽具在緊窄口穴中艱難地抽送……
“咿嗚!——”
寧逸泉突然驚叫一聲,松開了口。
初云曜跪在被脫下的一地衣褲上,兩只大手扒開他光裸的白屁股,提槍就刺。一根大屌戳進菊穴,攪動著富有彈性的緊致腸道,沒幾下就找到那塊凸起的敏感點,然后打樁一樣對著它快速頂弄。
“嗚嗚噢噢噢噢……嗯啊啊啊——”
以往初云曜絕不會如此蠻干,而是有技巧地九淺一深,此番光天化日下他像頭野獸一昧大力,倒充滿了別樣的刺激,肏得寧逸泉連連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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