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的感覺難以忘卻,寧逸泉嘗過了雞巴的滋味,便有些饑渴難耐。
銅鏡卻是不敢再碰了,被鎖進抽屜。抽屜里還放著那本《祁宮秘戲圖》,是寧子松把昏睡不醒的他抱上床時,順手塞進去的。
從前,寧逸泉總想著來日方長,佘師道既已住進寧府,有的是時間把他吃干抹凈。如今他卻等不得了,每每見到這個俊俏的白面書生,寧逸泉的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拐他上床,翻云覆雨個三天三夜。
況且——他思忖著——床笫之間,男人總歸大多愿意在上的。主動做被肏的一方,竟成為他勾引佘師道最大的底牌。
佘師道是位稱職的教書先生,如同平常夜晚,他匆匆洗了澡,身穿潔白褻衣,迎著月光,在窗前桌上整理教案。即便沒有外人,他也將頭發束得一絲不茍,從不散亂披著。
“叩叩、叩叩。”
隔著一道墻,傳來清脆叩擊窗欞的聲音。佘師道擱下筆:“誰呀?”
“小佘先生,是我!方便進屋一敘么?”
佘師道聞言微微一怔,起身隨便披了件外衣,開門見果然是寧逸泉,懷中還抱著一個小酒壇。烏黑的頭發和眉眼,襯得他肌膚更白,像雪色、像月輝。
他的臉頰粉撲撲的,雙眸還算清明,唇瓣紅潤,咧嘴對佘師道笑得蕩漾。
“東家快請進。”佘師道的心跳不爭氣地加快,“……您喝酒了?”
“新得一壇好酒,悶喝了幾杯,沒意思。看你屋子燈還亮著,就來找你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