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佘師道難以抑制的滿足的嘆息聲中,一泡精液盡數射在寧逸泉口中。
這一泡濃精量又多射得又快,寧逸泉被迫咽進了許多,眼角擠出幾滴眼淚,接著“吭哧吭哧”咳嗽出一些,落在刺繡精美的床單上,暈開小小幾塊散落的白斑。
佘師道見狀立馬坐起,小情柔意地替寧逸泉拍著背,一下一下順著撫摸他的脊椎。
“對不起、對不起……”他哭得很傷心。
這副樣子落在寧逸泉眼中,可憐得像一只做錯了事情求原諒的小狗,簡直能用梨花帶雨形容了。小狗剛射完精的雞巴卻沒有軟下去,而是在他的注視中顫巍巍地又一次起立。
“是我勾的你,你對不起什么?”寧逸泉誘惑地跨坐在佘師道柔軟有彈性的腰肢上,一邊脫衣服一邊說,“來,小佘先生,操我……”
佘師道驚訝瞪大了眼睛。
他原本想,寧逸泉比他年紀大……那么多,還已有兩子,在床上肯定是動前面的那一個,他都做好后庭受疼的準備了……
寧逸泉赤裸著靠在他懷里,反手握住粗長的陽根。說實話,到了這一步,他真希望佘師道能強勢一點。不過心里潛在的另一種征服欲倒是燒得正旺,他要把這個本質上文文弱弱的小秀才,調教得既能溫柔,也能粗野。
他輕抬臀部,肥軟的兩瓣屁股因為腿的拉伸露出股縫,一朵粉嫩的肉菊暴露在空氣中,還有些濕淋淋的,那是先前就抹好的潤滑油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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