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本來都打算走了,但小仙男請求他別走,又說會付報酬,便把錢退了回去。一行人在半途遇到了假土匪,那些人明顯不是為了錢財而來,上來沒喊話就要殺人并且綁走小仙男。鏢師們好不容易擊退了敵人,那個對小仙男很好的大叔對大伙說是自己惹到的仇家,要求獨行。然后又和小仙男說那些人是來找他的,要帶人走。這個時候小仙男和大叔的主意反了過來,小仙男說太危險要獵人帶錢離開,而大叔說自己負責清除敵人而獵人來帶小仙男走。在鏢師大叔的高額賞金下,獵人決定干了這一單,三人與商隊分離另外走小路。
獵人因為打獵的緣故,比鏢師大叔更加熟悉怎么在山林行動以及隱藏行動痕跡。三人有驚無險地避開了追殺者,去到了大城市。這期間,獵人也意識到小仙男身份不簡單,而且鏢師大叔可能知道身份。但他總覺得自己和兩人以后沒有交集,知道的越少越好避免卷入事件,所以不僅不問,在那兩人討論事情時還主動避開。
進城前,為了防止被認出,三人喬裝打扮成一對夫妻和仆人。小仙男穿上女裝后打扮一番完全就是獵人心中仙女模樣了,所以獵人有些控制不住眼睛了。即使被鏢師恐嚇說他的主人要是知道有人對教主夫人有非分之想會如何懲罰,也還是觍著臉去和小仙男說話接觸,兩人甚至差點趁著鏢師不在時做了!
獵人被小仙男故意勾引差點把持不住,然而兩人脫光光后,他被一個蒙面采花賊打暈,醒來時只能苦逼在地上聽著小仙男和采花賊的床事。采花賊把小仙男綁走時差點把獵人殺了,但在小仙男苦苦哀求下還是沒有動手。小仙男把自己的那塊玉佩給了獵人,并且仍然要他上京城去原目的地。
獵人本來想和鏢師說一聲情況,但小仙男十分嚴肅地警告他別這么做,所以拿了玉佩和包裹就跑路了。但他節(jié)儉慣了,覺得坐船太貴,而且傻傻以為那些追殺者只認得小仙男和鏢師不認得他,所以還是只買了頭驢就慢悠悠上路,自然就被發(fā)現(xiàn)然后受傷。
他把玉佩貼身放在懷里,所以被刺后血不僅碰到玉佩還浸泡了很久。等那些追殺者刑訊完獵人知道他是個什么都不清楚而且無辜被牽連的普通人,而且看他傷那么重,也就沒補刀拿了玉佩直接走了。獵人昏迷過去,再接著醒來時發(fā)現(xiàn)整個世界都變了。
獵人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奢華宮殿,而且被其余人當成了小仙男。那些人并不是因為他帶著玉佩認錯人,而是記憶錯亂覺得獵人就是那個小仙男。其中最讓獵人煩躁的,是一個自稱和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還堅持叫他清兒或者清清的沙雕教主。
教主雖然男生女相外表陰柔嫵媚,但氣宇不凡不怒自威,像是對他人自帶威壓buff,讓人不由自主地放低姿態(tài)。獵人和教主初見面也被他給嚇著了,因為害怕解釋時戰(zhàn)戰(zhàn)兢兢,這表現(xiàn)卻被教主認為是說謊話心虛,所以怎么都不信,反而覺得獵人這副苦大仇深的可憐巴巴樣子比過去好多了。
原來的小仙男總是一副不自由毋寧死的樣子,見他時各種橫眉豎眼,還動不動要絕食撞柱子。教主好不容易用藥成就好事,小仙男醒來后直接咬舌自盡,費了好大勁才搶救過來,所以兩人相處時教主反而做低伏小,想占點便宜都不行。現(xiàn)在的獵人經(jīng)歷過死劫更加珍惜生命,而且聽別人說那些殺手其實都是教主的手下,所以面對教主時各種忍讓。即使教主對他親親摸摸都沒有多反抗,只嘴上說著教主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那啥清兒,就算xx都被咬腫和捏出印子也不會以自殺威脅別人,還是該吃吃該喝喝。可以說要不是受傷太重,獵人早就被吃干抹凈了。不過他的配合態(tài)度完全激起了教主獸欲,即使在養(yǎng)傷,該發(fā)射的子彈也全給了獵人沒給別人……
獵人的“我不是清兒是大尨mang”宣言成了“早上好”一般的日常問候語,別人都當他這話是新的鬧別扭方式,只有一個時刻想著把‘清兒’弄走自己上位的妖艷騷貨教主下屬情報頭子聽了進去。這個情報頭子下文就用烏鴉來稱呼吧,因為他的主要任務(wù)和克格勃的烏鴉差不多,就是用身體色誘那些高官夫人和大小姐。烏鴉的長相氣質(zhì)并不妖艷誘惑反而溫文爾雅玉樹臨風,但是勾引女人很有一套。烏鴉并不是天生斷袖,只因為任務(wù)做多了才漸漸對女人失去興趣。他雖然景仰教主覺得自己喜歡教主,但并沒有做出什么想著教主用后面自慰的事,找小倌時也刻意避開和教主相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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