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就這么高高興興出門了,又抱著攤子上最小的西瓜高高興興回家。
回家他就發(fā)現(xiàn)景元不見了,桌上留了一張字條:彥卿,我走了。
彥卿氣得把西瓜砸了,景元說得挺對的,是該買小一點的,太大的不好打掃。
后來他發(fā)現(xiàn)景元是早有預(yù)謀,萬年歷上那日被景元用筆打了個圈,下面是一行小字:諸事皆宜。
“咱們找個印刷鋪子,也貼幾張出來?”景行問彥卿,指著墻上的尋鬼啟事們。
彥卿又想起景元當(dāng)年不告而別,無論過了多少年都?xì)獾梅翁?,賭氣道:“貼什么貼,他不來找我們就拉倒。”
“爸……”景行張了張嘴,努力找尋合適的詞匯,“你和媽媽當(dāng)年有什么說不開的,也不至于記恨這么多年?!?br>
“誰說我恨他了?”彥卿莫名其妙道,拉起行李就走,“別磨磨蹭蹭的,早點辦完事情早點回曜青?!?br>
之前每年回羅浮,都是住同一家旅店。浥塵客棧的前臺還記得彥卿,邊為二人辦理手續(xù),邊客套道:“好久不見您回來羅浮了?!?br>
景行吸著奶茶,回答得倒挺快:“羅浮鬧鬼,我爸回來找我媽。”
“小行?!睆┣涿τ醚劬θサ蓛鹤?,怎么什么事都和陌生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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