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道:“您讓我理理……”他邊思考邊為景元的身體打沐浴露,“所以……類似于新兵去駐所里報到,結果負責登記的司庫罷工了?而且別的司庫都不負責這事,哪怕外頭堆了幾百沒入營的新兵,也沒人主動跑來把活干了?”
“是這樣。彥彥,你還是這么聰明。”
彥卿得了夸獎,忍不住探出身體,越過水面,和景元輕輕接了個吻。
十幾年沒和景元親過嘴,彥卿親了幾下直覺得渾身都酥了,再親下去怕是要忍不住扒光自己、按住景元就地騎了。
這可不成,一家人晚飯都沒吃,起碼得等到填飽肚子再思淫欲。
彥卿努力直起身體,擺手示意景元別再貼上來。
他問:“可是為什么第一位閻王爺罷工了呢?”
“我和老李猜測,是因為祂和東西二帝搞三角戀,一朝東窗事發,就使性子不干活了。”
“啊這……”彥卿愣了幾秒,錯愕道,“等等,您真不是在逗我?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拿我尋開心了!”
景元抬頭看著彥卿,彥卿也看著景元,兩人四目對視了幾秒,彥卿意識到:景元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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