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夜起來,彥卿從重逢的驚喜中回過味來,心里又開始有事了。他嘴里反復念叨,面上卻是不顯,帶著兒子下樓。
“媽媽早上起來和伙房借了灶,給我做了槐花餅!”景行一步蹦兩個臺階,激動道。
彥卿心想景元還挺勤快,同樣做到夜半三更才睡覺,居然還有精神一大早起來做餅,但他嘴上還是批評道:“你媽剛死過,別累著他?!?br>
“喔……”景行有些委屈,但沒反駁父親。
做成了的槐花餅借放在旅店后廚的冰箱里。彥卿取了餅,隨手掐了點丟進嘴里。
花瓣清甜,面餅因冷藏失水已開始微微發硬,但仍能吃出筋道感,只是沒有鹽味。
母子倆坐在微波爐前看餅轉圈圈。
彥卿問景行:“我們昨天忘記買鹽了?”
景行搖頭道:“有鹽呀?媽媽沒加鹽而已?!彼戳丝此闹埽÷暤?,“……爸爸,我感覺媽媽記性不太好,他今早出門時折回來好幾次,又是忘帶房卡又是忘帶錢莊卡的。”
彥卿點點頭,沒說什么。母子倆坐在餐廳里吃餅,又要了兩碗冰豆漿。餐桌邊擺著調料盤,彥卿便往餅上撒鹽,又滴了幾滴香油。
景行皺眉道:“爸爸!別撒了!你又撒不均勻,一塊咸一塊淡的,還不如沒味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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