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樂和秦嶼過的第一個情人節過的很草率。對方答應他一定會早回來過節,然后開了整整一天的會。
他精心做好的菜肴早就涼透了,試了三回才做出的戀愛巧克力孤零零地擺在桌子上。
他縮著腿坐在餐椅上等到犯困,打了個盹醒來時落地鐘剛好報了晚上10點的鐘響。
應該是不回來了吧。
他抱緊胳膊,把頭緊緊地埋在大腿里,在漆黑的空間里平靜地想。
誰知秦嶼還真回來了。
對方肩上披滿了雪花,手也是冰涼的,撫過他額頭的冷意凍的他一個激靈。
“怎么不去床上睡覺。”
男人的聲音因為說話太多帶了幾分沙啞,表情疲倦,眼神卻一如既往地溫柔,瞳孔漆黑如墨,像是夜空中的兩點星光。
他們兩在情人節的最后一秒吃上了草草熱過的飯。顧亦樂把自己做的巧克力掰下了一小塊遞給對方,男人接過來慢慢地吃,吃了一半后將剩下的一小部分用吻渡給了他。
巧克力的芳香和紅酒的芬芳在口腔里氤氳開來,男人用溫熱的唇瓣含住他的下唇,貓似的用舌尖輕輕地舔了舔,顧亦樂便已經四肢發軟,頭暈目眩,理智早已拋擲九霄云外,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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