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見我媽徹底瘋了,我爺爺又為了維護家族名譽堅持不同意我爸跟我媽離婚,就尋求到美國最權威的心理催眠師,將我媽的這段記憶全部清除,只讓她記得跟我爸之間的恩Ai,完全忘記我爸曾有外遇這事。”
聽完他的話,陸司琪正想安慰他,卻聽到他笑著說:“其實這樣也好,至少我媽不用永遠活在仇恨和痛苦中。”
“后來我問過我爸,到底有沒有Ai過我媽,如果Ai,又為什么要出軌?你猜他怎么回答我的?”說到這里,他眼中的笑容明顯有些輕嘲,“他說從始至終Ai的都是我媽一個人,只是我媽變了,不再是當初他Ai的那個X格和模樣,就按照我媽20幾歲時的標準,專門找了個替代品。”
“這個答案是不是很可笑?”
陸司琪跟他的想法一致:“確實可笑。”
因為她怎么都想不通,怎么會有男人只Ai當初跟自己戀Ai時的妻子?
甚至專門找長相跟自己妻子年輕時相似的“替代品”。
還美名其曰:從始至終只Ai妻子一個人。
“你爸應該是只Ai最初跟你媽戀Ai時的那種美好感覺。”說完這句話,陸司琪卻又不免感慨,“你應該為你媽感到欣慰,至少你爸是因為相Ai才跟你媽結的婚。”
“因為從我記事起,我爸媽他們就相敬如賓的生活,他們甚至一直在分房睡。”說起這個她就想笑:“不懂情Ai前我一直以為夫妻之間就是如此,跟適合的人,相敬如賓的生活在一起,孕育個孩子,再搭伙過日子,”
慕森從沒想象到過她竟是在如此畸形的家庭下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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