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林琛都快帶著陸司琪回南襄了,華旭還是沒有等到尚珺墨的回電。
目前華璽集團面臨很大的財政危機,海外賬戶都沒凍結了,根本沒有流動資金可周轉;如果再不拉到投資,支撐不了一年估計就得徹底從東南亞消失。
華旭心想:難道自己真的是自不量力?不依賴灰sE產業只能是他的妄想?
陸司琪沒讓他的“妄想”破滅。
趁著林琛去了度假村開會,陸司琪來了華璽集團。
再次踏入這個地方,陸司琪有種不同的感覺;過去總覺得這里是一座華麗的牢,圈住了所有員工的靈魂;那些人若是沒交出靈魂,又怎么能成為和金錢的奴隸?
“在想什么?”華旭走過去,看到她含笑的眼睛,如同冬季暖yAn,給他寒冷黑暗的世界照來一束暖光,“帶你參觀參觀華璽目前的新業務板塊?”
“我又不是來應聘的。”陸司琪余光掃視到大樓外好像有一處休息區,不少員工端著咖啡過去休息,“你們華璽的員工現在看起來好清閑。”
“很多項目都是剛成立的,都還沒步入正軌。”華旭像是給她介紹公司一樣,帶她來到華璽的業務板塊展示墻,“賭場在柬埔寨合法。”
“我又不是法盲。”陸司琪有種他在竭力解釋自己是“好人”的感覺,“不請我上樓喝杯咖啡?”
華旭這才意識到自己過于緊張了,總想在她面前表現的再好點,就顯得有些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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