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珺墨離開的時候,陸司琪站在二樓窗前眺望著他孤寂的背影,想到他那雙幽怨的眼眸,忍不住的動了不該不該動的惻隱之心。
尚珺墨說南襄政府大樓不是他派人炸的,那晚他只派去一批人,下的指令是讓他們跟聶榮崢里應外合,好以大樓失火來影響第三輪競選;他沒想到的是,那晚還有第二批人。
那些人炸了樓,還試圖刺殺林琛。
聶榮崢沒那個膽子炸政府大樓,但只有他的人被抓到了,也承認了縱火。
但是外人并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他們只愿意相信自己所揣測的;無論是南襄還是海外,所有談及此時的政商都無疑認定那晚的恐怖襲擊事件是他尚珺墨在背后一手C控。
畢竟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他。
以至于尚珺墨都自我懷疑:炸大樓的是不是就是他派去的人。
或許是受夠了太多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尚珺墨心理上出現了很大的變化,他無法再像以前那樣佛系的不理外面事;不管他是善還是惡,都無人在乎,他感覺自己只不過是這場政治權謀中的傀儡。
擁護他的人,是想拿他當槍對付總統尚珺彥。
唾棄他的人,認為他就是一顆屎殼郎,攪的南襄永無安寧。
但其實,就算沒有他,還是會有另外一個“尚珺墨”被架上去當傀儡。
因為不想南襄安寧的那些人始終都需要一桿槍,這桿槍廢了,那就換下一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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