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聽得出這話的弦外之音,卻懶得較勁。她問齊恒要自己的手機,迷迷糊糊被拐到這,光著個PGU卻幾乎什么都不記得了。齊恒倒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把洛笙帶回來時,她的手機b她還要不安分。間隔五分鐘,或十分鐘就會響一次。他怕吵到洛笙休息,索X直接把她的手機調小音量扔在了客廳。
齊恒拍了拍她的臉,觸感微涼。“你乖乖待著,我去拿。”他下了床,扯過被子裹在了洛笙的身上,邊邊角角都裹了個嚴實。直到把她變成只露出一顆腦袋的小粽子,他才滿意些。
洛笙無所事事的躺在床上,cH0U出兩只手舉在眼前晃了晃,才發現其中一片指甲貼的小鉆不見了。想也知道,大概率是左緒和齊恒的“粗暴杰作”。就算只是這樣小的殘缺,也不算完美了,真可惜。洛笙看的有些出神,想起之前每一次做好指甲都要粘著陳騏,鬧著他非要他夸夸這雙手有多漂亮。她喜歡陳騏總是溫柔的對自己說漂亮,喜歡他一遍又一遍的不厭其煩。
齊恒換了套睡衣,又從冰箱里拿出一盒牛N。草莓味的,他蹙蹙眉想要放回去,又覺得或許洛笙會喜歡這個口味也說不定。齊恒放輕腳步走向臥室,視線透進門的縫隙,望著床上恬靜的洛笙。她似乎想事情想的出神,嘴角g著甘甜笑意,眼角卻掛著淡淡的難過。
不經意間,齊恒的腦海里又劃過一段回憶。那天,左緒喝了很多酒。他喝醉了,一通電話打給齊恒,胡言亂語。齊恒有些擔心,認識左緒這么久,第一次見他喝成這幅德行。
齊恒撥弄著倒在桌子上的空酒瓶,眉頭擰成了結。他推了推滿身酒氣的左緒。左緒半點反應都沒有,只是機械X的重復著灌酒的動作。
齊恒奪過他手中的酒瓶,搶過還殘余半杯酒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別喝了!左緒,你今天cH0U什么風?”
左緒r0u了r0u眼睛,腦袋暈的像碗漿糊,酒JiNg刺激的作用下哭笑都不自知。“用你管?別煩我。”
“那你打電話給我?你當我愿意管你?要么你喝Si一了百了,別讓我看你窩囊。”齊恒臉sE鐵青的罵。他猜不到左緒遇上了什么事,但一定不算小事。否則大半夜的,他也不會破格折騰自己。還記得剛認識左緒時,他說喝酒是娛樂,喝醉是傷身。娛樂可以,傷身就沒意思了。所以就像他說的,他從不喝醉。而齊恒也就真的沒見左緒喝醉過,只是今天例外。
左緒頹廢的搓了搓臉,頭發也抓的有些凌亂。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四下無人的傾訴。
“我挺喜歡她的,不對…是真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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