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易嘆了一口氣:“我十五年前從普林斯頓大學畢業。”
梁牧雨說:“好厲害?!?br>
朱易瞟了他一眼,繼續說下去:“我十五年前從普林斯頓大學畢業,回到國內后在一家跨國企業做高管。我很快結了婚,妻子是我的在留學時期認識的同學。我二十五歲的時候,女兒出生了?!?br>
他抬手比劃:“她出生的時候只有那么一點,所以我給她取了一個小名叫做點點?!蹦劣耆粲兴嫉乜粗碾p手比劃出的尺寸,好像那里真的有一個嬰兒似的。
“點點長到兩歲的時候,我的朋友邀請我獨立出去,加入他的公司,讓我做第二股東。我的事業在那時候也達到了巔峰?!敝煲椎碾p手支著下巴,鏡片泛著白光,“后來,當我們的公司準備上市時,保姆打電話告訴我,點點被綁架了。綁匪索要一千萬,不準報警,不然立即撕票。我拼拼湊湊把錢全都交給了綁匪,但是找到點點的時候,她已經死亡二十四小時了。是被溺死的。就在附近的城南河里,當時我就這么看著她被打撈上來,好像她是被打撈上來的河道垃圾一樣?!?br>
朱易的語氣好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樣,沒有任何起伏,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最后查出來兇手是保姆,不過那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我的錢沒有回來,孩子也沒有了。妻子因為承受不住打擊,在兩個月后跳河自盡了,用和女兒一樣的死亡方式離開了我。那之后,我每晚都會驚醒,總感覺全身浸泡在水里,口鼻也進了水,根本無法呼吸,甚至還能嘗到河水那股骯臟的味道。
過了一段時間,也就是我孩子死去的一周年,我在一次聚會上遇到了梁總。那時梁總年紀還很小,但是僅從外表根本看不出來他只有二十歲,是的,他當時跟你差不多大,但是已經早已經擁有公司的股權,并開始操縱公司的運轉方向。他很突然地走到我面前,問我要不要跟著他一起干。我當然拒絕了他。那時我天天想著怎么去死,如果不是公司上下幾百個人,我早就跳進城南河里。
然后梁總只說了一句話:‘那個保姆是魏川的舅母?!?br>
魏川,就是我的合作伙伴??傊?,這一句話讓一切都明了了。我問他,為什么要找到我,然后告訴我這些。
他說,因為我看起來很像他的未來。”
說到這里朱易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后來的事情很簡單,我開始跟著梁總做事,他收購了我那家搖搖欲墜的小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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