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歡他們這樣對你做嗎？”梁律華忍不住說，“你說你自己沒有病，害怕被我看到視頻什么的，都是因為害怕被我發(fā)現(xiàn)，其實你是在喜歡這一切是嗎？很多個人一起來？”

        梁牧雨臉上的不悅轉(zhuǎn)變成了一種哭笑不得的怪異表情。梁律華瞬間意識到自己的話過分了：“我不是這個意思?！?br>
        梁牧雨跟沒聽見似的晃了晃腦袋，沉吟片刻道：“我想你說的對。”

        “我說了，不是這個意思。”

        “梁總，您不用跟我解釋。”

        “別這么叫我。”梁律華生平第一次想要在不是下屬的人面前猛拍桌子來證明些什么。

        屋子里的光本就不亮，現(xiàn)在好像愈發(fā)暗下來，牧雨的臉龐在燈下也變得難以看清。

        “話說回來，你知道真正困擾我的是什么嗎？想必日理萬機的梁總完全不會意識到，正是無休止地干涉我私人領(lǐng)域的你。”

        “明明就是嫌棄我，還要裝作對我好，控制媽媽，跟蹤我，調(diào)查我，卻給我很多東西，故意對我好，還陪我去自己不喜歡去的地方，不斷玩弄我的感情，騙取我的信任以后把我狠狠甩開，”他猛地扒住桌子，逼視著梁律華的臉，“現(xiàn)在終于說出來了，抱有的一直是這種想法啊，原來一直覺得我就像那種欲求不滿的母狗是嗎？打心底里覺得我有病是嗎？”

        梁律華的臉色煞白，看起來要暈過去了。

        梁牧雨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才這么做的，但你想要的我已經(jīng)全部按照你的指示來了，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叫我進醫(yī)院我就進，你叫我吃什么我也會吃，就算要揍我也可以。接下來能不能放過我？讓我一個人腐爛，不要再平白無故地施舍我了，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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