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遮光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幾道刺眼的光線還是難以避免地透過縫隙打在他的臉上,將他顫抖著的面部分成兩半,一半愕然,一半絕望,卻并不溫暖,只是刺痛。
朱易盯著桌上無聲播放的畫面,做匯報似的講了下去:“可靠消息說,梁牧雨入職了一家非正規(guī)小型保險公司“祥安“,期間和專務的女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被男方懷恨在心,對方把他的名字寫在了公司對外借貸賬簿的責任連帶名單上。事后公司卷款一夜蒸發(fā),梁牧雨理所當然成了高利貸公司的目標。這家高利貸公司叫做蘭卡,囊括了灰色地帶色情行業(yè)以及其他違法盈利手段?!?br>
他悄悄看了一眼梁總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抓到躲藏在朋友家的梁牧雨后,蘭卡的一名業(yè)務代理,也就是追債人看上了他,于是上下勾結(jié)后以償還貸款為交換條件,對他實施了多人的性暴力,并且制成了影片。目前我們拿到了一份拷貝,但是尚未得知是否有流傳出去。祥安與蘭卡都已經(jīng)倒臺,但最大的問題是,祥安的專務屬于中神會,還是一個地位不小的頭目?!?br>
沉默許久,梁律華命令道:“...出去。”
朱易早就料想到了這一步,他上前拿走平板,幾乎同時遭到喝止:“放下?!?br>
朱易愣了愣,但依舊遵從他的指使放下平板,對著他頹喪的背影鞠了一躬,輕聲快步走了出去。
聽到門合上的聲音后,梁律華終于站不住了,重心不穩(wěn)地晃了晃,慢慢蹲在地上。
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光線漸漸移向西邊,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回到桌前,重新拿起平板。
平板仍在播放,這場暴力的性虐已經(jīng)進行到了末尾,站在周圍的幾個男人喘著粗氣,把身下粘稠渾濁的液體統(tǒng)統(tǒng)射在自己的親生弟弟臉上。牧雨以哽咽似的節(jié)奏喘著氣,白濁的粘液布滿他干凈的臉,其中卻沒有夾雜一絲淚水。
他看起來很累。
律華的目光怔怔地停留在上面,恍惚間他以為自己在看無關(guān)人士的性愛影片,他們暴虐的愛情方式只是游戲,供屏幕雙方娛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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