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易在門口等到日頭都已經(jīng)偏過三十度角,突然聽見一聲巨響。門被粗魯?shù)赝崎_,梁律華從里面走出來,臉色蒼白地對他說:“開車。”
朱易沒有敢多嘴,他看了一眼按摩店里同樣臉色不妙的女人,大概猜到了事情走向。不過很快按摩店的門再次被“哐當”一聲重重摔上。
律華坐在車上,回憶起剛才從女人口中說出來撲朔迷離的話。
“當時有個客人問我,能不能去找那個小屁孩睡一次,會給我三倍的錢。我問他為啥,他也不說。那我看他長得也不賴,覺得能行,就去了唄。就這些啊,你還想知道啥?”
梁律華的耳邊開始出現(xiàn)尖銳的忙音。事情的來龍去脈如同大樓傾掀一般坍坯進他的思緒里。
他聽見自己說:“你沒有考慮過對你的另一半不忠的問題嗎?你沒有想過給你那么多錢很不對勁嗎?”
“不忠?不對勁?”女人哈哈一笑,表情卻比哭還猙獰,“大哥,老板,你懂什么呀,你過過咱這樣的日子嗎?少來揣測我們的心情了。”
他右手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顫抖著,他用左手手強行抓住止不住發(fā)抖著的手指,強忍著問她:“你知道這個孩子后來怎么樣了嗎?”
女人咆哮起來:“誰關心啊,我操,誰關心?自己都要活不下去了,我自己現(xiàn)在都這樣了,你看我有什么功夫去關心人家?他死了活了我都不知道,也不關心!”
一個急剎車拉回律華的思緒。毫無心理準備的他差點撞到前座上。他來不及思考,怒聲質問:“怎么回事?”
駕駛座傳來朱易不卑不亢的回復:“抱歉,梁總,前面好像有事故。我會換一條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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