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總,請問里面還好嗎?”
是巡夜的保安。辦公室門外傳來的敲門聲和詢問讓兩人都像鳥兒一樣受了驚。驚嚇使得梁律華的身體猛地收縮,因為還插在里面,這一縮把梁牧雨的東西驟然夾緊,他的表情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一下。
雖然捂住了嘴,但是剛才發出的叫聲顯然漏出門外。
“梁總?我需要進來幫忙嗎?”
敲門聲再次響起,梁牧雨望向門的方向,放在他哥哥嘴上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不知是因為身體受到的刺激太大,還是害怕門被打開。
如果門被打開,壓在身下侵犯的人發出求救的信號,自己無疑與犯罪一致的行為會受到懲罰。如果那個人真的進來,不堪的場面將會暴露在他人眼前,所有人都會知道自己對親哥哥做出了奸淫之事。
梁律華眼前的臉孔完全失去了剛才的氣焰,額頭上也布滿了惶恐不安的汗珠。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完全沒有發出聲音,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汗水和響亮的心跳聲。
耳朵上還帶著未干的血,驟然冷卻下來的表情像是要哭出來,雖然不久前還沒大沒小地在自己體內頂撞,但現在這幅不知所措地害怕模樣在梁律華看起來十分可憐。
梁牧雨猛地一哆嗦。原來他的后頸被一只手抓住了。那只手的力道很輕,手腕上還有勒出來的紅痕。卻沒用多少力氣便把他的腦袋壓了下來。
以為要被威脅,被訓斥,臉卻緊緊貼在了哥哥的肩窩里。帶著汗水的微熱傳過來,讓他猛地睜大了眼,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
梁律華把梁牧雨的腦袋緊扣在肩上,清了清嗓子,用盡全身力氣使聲音鎮靜:“沒事,我只是撞到了桌子。你早點回去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