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里管手機,對外聯系只能通過公用電話,手機也只每日夜晚下發半小時的時間,沒卡,用公網。逼得士兵們一個個都是快槍手,不計較時間地點就開始施法。刃很少用手機,室友施法他就去外面吃糖,軍隊禁煙。有次室友和他罵現在的女人心眼比馬蜂窩都多,半遮半掩露個背,結果一轉頭能嚇萎。
“這就叫背影殺手!”室友狠狠嚼碎糖塊“娘希匹的!”
刃倒無所謂銀發男人是不是什么背影殺手,就看背影也足夠他的小兄弟打一晚上招呼,大不了后入。但若說沒點遐想也是哄鬼,男人就是這么沒骨氣的玩意,可銀發男人的容貌遠遠超乎刃的想象。
先映入眼簾的是眼睛。銀發男人有一雙璀璨到令刃瞬間屏住呼吸的金眸,金色多是威嚴凜然的,但男人的眼睛形狀卻是婉轉多情的,纖長的睫毛順著弧度攀沿而上又漫步而下。尤其是左眼下那顆淚痣,柔化了那份高不可攀,轉而像是在嘴里用唇舌含吮的蜂蜜,或是餓鬼手里柔軟白餅上的一點芝麻,讓人無法克制自己想要一口吞下的叫囂饑渴。
這雙眼,就足夠刃做點違法亂紀的事了,更何況男人用姣好的面容和淡粉色的貓貓嘴朝他笑。
人群隨著男人走來而自動分開,直到男人走到刃身邊。刃就足夠高了,男人完全不遜于他,若是算上高馬尾,還得讓刃低一頭。
固然得了男人的主動眷顧,可刃沒有迫不及待地攀談。他只是用一種被銀狼評價為極端下流的眼神描纂男人湊近的臉龐,直到男人帶著淺淡酒氣的話語蠱惑他:
“喝一杯?”
于是他沒有回自己角落里的小沙發,而是帶著男人坐到一個光明正大的位置,所有暗搓搓注意男人的酒客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位置。他能聽到男人的哼笑,可他反而感覺得到了某種認可。
“男人的炫耀欲。”銀狼冷淡地評價。
“走吧。”卡芙卡拎起大衣,帶著女孩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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