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外的,并沒有引起他的反胃。他仔細地在黑暗中聞了又聞,漫天猜測,輾轉半晌,終于想起來這人天天喝茶,連體味兒都帶了一絲茶香。
還得是立頓紅茶味兒的。
吳雩想起來這人在白天動不動拉著驢臉的樣子,就算穿著便裝也找不出幾個褶子的樣子。在毒辣的大太陽底下蹲點,卻抽空去買了瓶冰水,大汗淋漓地擰開讓他先灌了幾口,再自己抬頭喝了一口、汗水順著下巴脖子一路滾進上衣里的樣子,不動聲色地在吳雩遞給他茶杯的時候露出來的那種小小的期待被滿足的樣子。
還有之后無數個夜晚里、帶著熾熱的溫度和汗水的、無數次近乎于失控的懷抱。
吳雩在懷抱與被子做成的小窩里蜷成一團,垂眼盯著眼前的肌肉,聽著頭頂上傳來的沉穩的呼吸聲,腦海里突然蹦出來一個詭異的念頭。
“吃了你。”
……
吳雩慢慢地眨了下眼,身體早已經沉沉地放松下來。他深深地吸了口帶著步重華的體溫與陽光的味道的空氣,偏頭把唇角貼在了那塊肌膚上,閉上眼,呼吸終于悠長了起來。
……
那之后吳雩就不再那么執著于吸煙了。
早上的時候拉著步重華去聞他剛吹干的頭發,在步重華遞給他沖好的牛奶的時候扳過他的手心,加班補覺的時候把隊長的外套拿過來蒙在頭上。步重華茶喝多了連汗水都沁著一股茶味兒,和著體溫和肉味兒居然還挺好聞的——這就是男人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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