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華喝多了。
常年自持不沾煙酒的一個人,被吳雩一個攛掇就喝了一杯。當時看不出來,撐到洗完澡,撐不住了。白玉似的皮膚透著紅,呼吸沉悶,聲音都有些倦懨的啞。
“對不起領導我錯了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讓你喝了頂多喂你吃蛋黃派——”吳雩憋著勁兒好不容易把步重華扶正了,“你他媽怎么喝多了這么沉!坐穩了我給你吹頭發!”
步重華低聲“唔”了一聲,借著酒勁兒把暈沉的腦袋往吳雩懷里撞,被吳雩一巴掌推開了。五指插進步重華頭發里一頓撲棱,把領導平時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糟蹋成了個雞窩。
步重華居然也就這么乖乖地垂著手坐在他跟前由著他撲棱自己的頭發。眼前是吳雩赤著的身子,剛洗完澡還帶著水珠,淺淺的肌肉線條把白皙的皮肉勾勒得十分耐看,大大方方在他眼前晃。
那種白又跟步重華的白不太一樣。步重華的是玉,吳雩的是瓷。
這么大方反而起不來什么綺念。吳雩任由他攬著自己的腰把臉埋到小腹上不動了,帶著熱度的鼻息撓得他有點癢。
吳雩呼嚕著他的頭發半晌,一拍他的后腦勺:“好了,別睡著了,該你給我吹了。”
步重華從鼻子里應了一聲,有些遲鈍地抬起頭來,仿佛剛睡醒的獅子一樣——頭發太亂了——站起來就去拿吳雩手上的吹風機。
吳雩噗嗤一笑,連忙抿住嘴,伸出爪子抓了兩下,幫他把頭發抓順了。步重華這個身高對他來說太有壓迫感了,站起來,居高臨下不管不顧地就低頭啃了他一口。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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