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鐘嶠酒醒。一醒來就因為四肢發麻,持續鈍痛弄得想哭。
什么鬼啊,他不會真的和人車震了吧?
唔……
鐘嶠試著感受了下:好像只是有點酸酸的,動幾下會感覺稍微有點爽。但遠不到事后脹痛難耐的地步。
“我靠,這牛郎不會是不行吧?真是白長一根大……”
屁股底下怎么硌得慌?鐘嶠一低頭,看見滿臉戾氣的牛郎帥哥。
“醒了?”
“你剛剛要說什么,我白長了什么?”
“你怎么在我車上?”鐘嶠驚得彈開。
“咳……你……你別動了。”姜梟扣住鐘嶠,咬牙切齒,“你以為自己是什么小龍貓嗎?蹦來跳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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