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梟有些想笑,隨口敷衍道:“嗯嗯,不知道,嚇死我了。好可怕哦。”
鐘嶠覺得好像有些怪,但看姜梟表情又挑不出什么錯處。
“金主爸爸為什么不跟著我進來,難道你還在盤算著把我送走嗎?”姜梟又裝作不經意地提及他現在住的地方離鐘嶠太遠了,“我跟了爸爸,爸爸不得給我準備個住的地方嗎?至少是要個離你住處比較近的房子吧。這樣我才能隨叫隨到,滿足你的生理欲望,不是吧?”
鐘嶠思考了會:好像是沒錯,不然就那么服務一次單結服務費,是有些摳了吧唧的哦。他可是要當敗家子,花光他爹錢的人啊,這么細水流長的哪行!
鐘嶠一拍板,叫人給姜梟準備了房子。
“不過有件事我必須和你強調一下。”鐘嶠一臉正色,“我不是那種非常縱欲的人,我哪里需要你隨時隨地——”
鐘嶠一瞥,瞄到姜梟胯下怎么擋都擋不住的怒勃雞巴。
呃……好像是有一點點、心動。
好吧,他也可以是那種貪歡享樂的人。
因為多看了這一眼,鐘嶠沒忍住,又把人留下一夜,‘強迫’著姜梟幫他舔著爽了好幾次,第二天上午才叫姜梟滾蛋。
一二來去的,鐘嶠也習慣了時不時地把姜梟叫過來,爽一爽,再把人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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