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蔡文姬已在匈奴生活了十二年之久﹐這段時間以來﹐她和匈奴左賢王生了兩個孩子﹐也逐漸習慣了喝羊N、說胡語的草原生活。
「阿娘!阿娘!」
見她瞧來﹐看來較年幼的孩子立即勒住韁繩﹐挽著長弓的手不斷揮舞著﹐而年長的那個則是翻身下馬﹐規矩的行禮道︰「母親。」
聽著兒子明明年紀尚小卻老氣橫秋的稚nEnG聲音﹐蔡文姬這才真正綻開笑顏﹐「騎S倒是不錯﹐《倉頡篇》背完了沒有?」
作為歷史有名的外族﹐匈奴人民風剽悍﹐兵力強大﹐然而在文教上一如所有游牧民族一樣﹐任何事也只可靠人與人之間口耳相傳﹐難免有所落差﹐所以她一直堅持要親自教育兩個孩子﹐一來那是她在草原上生活的唯一慰藉﹐二來只有專注於照顧孩子上﹐才可以教她心中日益增長的鄉愁給壓下去。
草原的夜總是格外寧靜,唯一入耳的只有吹得急促的風聲,給床上的兩個孩子蓋好棉被後,蔡文姬走出營帳,卻沒料到突然聽見一陣清亮笛音。
她都快要忘記上次聽見笛聲是多久的事了‥‥‥
遙遙看去,只能窺見那人白晳的側臉,背風而立,一身玄衣沐浴於銀月光華下,笛聲有如天人之音,那高雅柔美的身姿,盡管蔡文姬同為nV子,也不禁看得一呆。
「夫人﹐好久不見。」
不知何時一曲已終﹐隨之響起少nV清冷的聲音﹐蔡文姬茫然地回神﹐眼中竟已泛起淚光。
她記得這個姑娘﹐十二年前把柯亭笛送回她手上的就是眼前之人﹐只沒想到經年不見﹐這玄衣姑娘的面容氣質竟全沒變化﹐明明上次見面時兩人看著年紀相仿﹐現在她看來倒是較自己還要年輕幾歲。
不過﹐她手上的笛子看來怎麼如此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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