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她做了生平第一個噩夢。
在此之前她沒有做過噩夢,甚至是鮮少作夢的。
夢中,那面具化為真實的惡鬼,李教授滿臉鮮血站在它旁邊神情呆滯而茫然,他身上布滿一個個窟窿,兩條胳膊早已經被咬得血r0U饃糊,惡鬼正扯出他一截小腸放在嘴里咀嚼著,口中還不斷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真是匪夷所思。
醒來後的她大口大口的喘氣,窗外的狗聲叫得極其凄厲,令人寒毛直豎。
鄭琬妤想,難道這是在暗示她面具殺了人,未免太可笑了。
應該是心魔才對,金剛經里說了,「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br>
面具不會殺人,是人殺了人,恐怕是李教授心里有鬼。
可是她又想到了蘇菡的話,「若是有一天你不需要它了,一定要把面具帶來還給我?!拐f不定這面具,真的有什麼古怪。
但那又如何,b賽就快要到了,她只想跳舞,戴著這個面具,一直一直的跳下去。
她回到舞蹈教室內,繼續著被打斷的練習,澎湃的樂聲中她步伐愈發流暢,氣霸山河、壯志凌云,雄渾、古樸、蒼勁,那是屬於英雄的淋漓盡致。
這樣的JiNg彩,在外人眼中無疑已臻完美。遺憾,不是她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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