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又笑了,眼底多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回家——她一直都是向往的。
早在百年前,她就不僅一次的想回家。
只是橋底太冰太涼,孤單一條魚,耐不住寂寞。——世上有許許多多的人,你希望陪著你回家的就唯獨那麼一個。
「可還能回得去嗎?」
她怕,怕早已找不到回家的路,更怕就算回去也已不是最初的她們,這滿身的風霜和倉皇,豈是一個回頭就可以一筆g銷。
「怕什麼,有姊姊在,天塌下來姐姐護著你。」白姊拍著x膛,一副萬事有她挺著的模樣,讓小青的笑意更濃。
真好,這樣的白素貞,有好久不曾見過了,這才是她最初認識的她。
「好,我們回家。」
她點頭,長長呼了口氣,像是要吐出這麼長時間的抑郁。眼皮,變得沉重起來,彷佛所有的疲倦頃刻全部涌上,「我累了,讓我歇一歇,等回到了橋底,你再叫醒我,一定要叫醒我。」
小青的聲音愈來愈小,最後終於輕不可聞,但見綠sE幽光再次閃爍,眾人面前哪里還有小青,握在白姊手上的,依舊是那把有著碧sE傘柄的油紙傘。
「多謝諸位相助,我們姊妹這就回到西湖,從此永不踏足這人世了。。」白姊將傘橫在x前盈盈一拜,隨後瀟灑的一個旋身,那滿身的紅瞬間晶瑩如雪,彷佛從此掙脫了這紅塵俗世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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