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主臥里傳出些輕微怪異的聲音,只是隔著厚重的房門,斷斷續續聽不真切。門把手突然被擰動,真切的SHeNY1N和喘息透過門縫傳到外面,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出滲人的回響,好在,傭人都被安置在另一幢房子里,不然明天怕是會流傳開鬧鬼的傳說。不過,男主人都出差了,這聲音?
房間中央的大床上,許知言一個人躺著,JiNg心養護的長發披散在灰sE的床單上,被子被掀落在地,原本平整的床單也因為nV人的動作折起一條條褶皺。粉sE的睡袍早已失去了它遮掩的作用,腰間的帶子一松,輕薄的布料向兩邊滑落,露出一整片的肌膚,最x1人眼球的還是那兩座矗立的山峰,綿軟的雪山上紅巒挺立,隨著地脈的起伏逐漸提升著海拔。忽然,一只纖細修長的手從雪山一側攀爬而上,三兩下就將整座山峰掌控,紅巒時而在指腹下埋頭,時而從指縫間冒頭,又被拉扯,連帶著雪r0U都被擠壓著從中泄露。另一只手繞過雪山,悄悄爬過了平原,停留在深谷,指尖熟門熟路地扣開了玉門,倏地滑入洞x。
“嗯~”大地發出滿足的嘆息。
許知言覺得自己的身T有些奇怪,洗完澡躺在床上后,就感覺有些燥熱,內里一陣陣的空虛難耐。她以為是自己太久沒有過X生活了,身T在向她發送渴求的訊號,作為一個成熟的nV人這種需求再正常不過,往常陳茂廷經常十天半個月不著家的,她獨守空房便少不得做些自我消遣的事,只是這次的來的極為洶涌,平日里兩指便可基本自給自足,如今三指都還有些不夠意思,想起私藏的玩具也是許多時日沒有寵幸,便掙扎著起身去開cH0U屜。
“你……你怎么進來的,出去,滾出去!”乍然看到門口站著的人,許知言一驚,連忙cH0U出還埋在谷間的手指,連都被嚇退去不少。
“只是聽到些奇怪的聲音,爸爸不在我做nV兒的總要替他看著點,你說是不是,小媽?”陳述一把接住被砸過來的枕頭。
“我自然不會做對不起茂廷的事,你大可放心。現在你給我立馬滾出去!”聽懂了陳述的言外之意,這是懷疑她背地里偷男人呢,許知言氣極。
“當然,小媽自我取悅的技術我剛才也見識到了,自然不會懷疑您什么。”說著,還上下瞄了瞄。
這輕佻的樣子氣的許知言想將手上的枕頭狠狠砸到這人的腦袋上,只是被子被自己踹到地上去了,另一只枕頭也在nV孩的手上拽著,這僅剩的一只是自己唯一的遮羞工具了,只能忍下了自己動手的。
“很晚了,麻煩你回自己的房間可以嗎?”底下花r0U一陣陣蠕動收縮,催促著主人趕緊找東西安撫它們,然而眼前的人卻是絲毫沒有要走的樣子,臥室的門大大地開著,走廊沒有開燈,黑洞洞的,只有臥室悠悠的燈光,照在這人身上有些詭異。
“不好,你把我吵醒了,總要負責不是嗎?”陳述不再靠著門框,走了進來,還禮貌地把門關上,將手上的枕頭重新放在了床上,在自己家似的,自在地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舒展了身子等著接下來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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